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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以色列回来,以色列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说几句刺耳的真话

2.2 万平方公里! 这是以色列的国土面积,差不多就一个北京市加上一个天津市那么大。 结果呢?它却是中东唯一的发达国家,纳斯达克上市公司数量全球第三,仅次于美国和中国。 我脑子里瞬间打满了问号:这么小的一块地,三面被不那么友好的邻居包围,一面是海,它是怎么折腾出这么多名堂的? 新闻里天天见的以色列,似乎永远和冲突、宗教、火箭弹绑在一起。 可当我真的从本古里安机场走出来,呼吸到特拉维夫微咸的空气时,我发现,我之前对它的所有想象,可能都错的离谱。

一、两个国家:一半是未来,一半是过去

第一站是特拉维夫。 走出机场,坐上前往市区的火车,我整个人是懵的。 窗外掠过的不是想象中的断壁残垣,而是拔地而起的高科技园区,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上面印着 Google、Intel、Apple 的巨大 Logo。 街道上,踩着电动滑板的年轻人呼啸而过,耳机里放着电音,身上穿着时髦的潮牌。海滩边,比基尼美女和肌肉帅哥在玩沙滩排球,冲浪板像鲨鱼鳍一样在海面上起伏。 空气里弥漫的不是硝烟,而是浓郁的咖啡香和海盐混合的味道。 我坐在一家街角咖啡馆,看着身边穿着吊带、热裤的女孩们笑着聊天,她们讨论的是最新的 App 创意、下周要去希腊哪个岛度假。 这里的一切,让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加州或者南法,而不是那个新闻里炮火连天的中东。 一个本地朋友告诉我一个词:“The Bubble”——气泡。 他说:“特拉维夫就是一个巨大的气泡,我们活在里面,假装外面的世界不存在。这里没有宗教,没有冲突,只有派对、科技和创业。” 我看着他,他穿着一件印着“明天再开始节食”的 T 恤,眼神里有一种玩世不恭的坦然。 在这里,你会看到全中东最开放的同性恋游行,最前卫的艺术展,最疯狂的通宵派对。人们活的用力、活的当下,仿佛要把每一秒都榨干。 这是一种精致的、高科技的、有点不真实的繁华。

可当你坐上一小时的城际列车,来到耶路撒冷,感觉就像是穿越了时空隧道,一脚从 21 世纪踩回了中世纪。 这里的空气是凝重的,带着历史的尘埃和香料的味道。 街道是用几千年历史的米黄色“耶路撒冷石”铺成的,每一个转角都可能藏着一个圣经里的故事。 在哭墙下,我看到穿着黑色大衣、戴着黑色礼帽的哈瑞迪(极端正统派犹太人)贴着墙壁,身体前后摇晃,嘴里念念有词,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他们的表情那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上帝。 几步之遥,就是圣墓大教堂,来自世界各地的基督徒排着长队,只为亲吻耶稣被安放过的石板,脸上带着朝圣的虔诚。 再拐个弯,就能听到阿克萨清真寺传来的宣礼声,穆斯林们铺开毯子,朝着麦加的方向俯身跪拜。 三大宗教的信徒,在这座不到一平方公里的老城里,以一种极其拥挤又互不打扰的方式共存着。 我看到一个头戴基帕(犹太小圆帽)的男孩,和一个戴着头巾的阿拉伯女孩,在同一个摊位前买芝麻面包圈,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迅速移开。 这种张力,是耶路撒冷独有的。 特拉维夫的人在创造未来,耶路撒冷的人在守护过去。 一个轻盈的像气泡,一个沉重的像锚。 我问一个在耶路撒冷开香料店的阿拉伯大叔:“你们和特拉维夫的人,真的是一个国家的吗?” 他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孩子,我们这里有好几个‘国家’,你得慢慢看。” 这句话,我后来才慢慢理解。

二、满街的“娃娃兵”,和他们肩上的M16

在以色列,最让我感到视觉和心理双重冲击的,不是别的,是军人。 他们无处不在。 在特拉维夫的商场里,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女孩,穿着军绿色的制服,背着一个粉色的卡通书包,肩膀上却挎着一把黑色的 M16 自动步枪。 她一边和同伴笑着吃冰淇淋,一边把枪随意的靠在桌边,就像我们放一把雨伞一样自然。 在耶路撒冷的公交车上,一个清秀的男兵,戴着耳机听音乐,怀里抱着他的步枪,枪口朝下,靠在座位上打盹。他稚气的脸上还带着几颗青春痘。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场景时,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在国内,枪是绝对的禁忌,是危险的代名词。可在这里,枪是年轻人生活的一部分。 以色列实行全民兵役,大部分犹太青年,无论男女,高中毕业后都要服役。男生三年,女生两年。 于是,这些本该在大学校园里谈恋爱、打游戏的“孩子”,成了世界上最年轻的士兵。 他们不是在遥远的军营里,而是完全融入了城市生活。周末可以回家,可以逛街,可以看电影,只是必须枪不离身。 有一次,我在一个咖啡馆,看到邻桌的两个女兵在热烈讨论一部韩剧,她们的步枪就放在脚边。一个人的枪上,还挂着一个毛茸茸的皮卡丘挂件。 那种青春的烂漫和冰冷的武器,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我忍不住和一个正在等车的士兵聊天,问他:“你每天背着这个大家伙,不觉得累吗?不觉得害怕吗?” 他看起来也就 20 岁,很靦腆的笑了笑,说:“这是我的责任。习惯了就不觉得重了。害怕?当然会,但我们保护的是我们的家,所以不能怕。” 他的回答很官方,但眼神很真诚。 这种全民皆兵的状态,塑造了以色列人一种独特的精神气质。 他们看起来很放松,甚至有点散漫,但骨子里有一种随时准备战斗的警觉。 在以色列,你几乎听不到汽车鸣笛。因为在很多年前,汽车炸弹是常见的恐怖袭击方式,刺耳的鸣笛声会引发所有人的恐慌。这个习惯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他们对危险有一种矛盾的钝感和敏感。一方面,他们习惯了冲突,天塌下来也要先喝完这杯咖啡;另一方面,每个公共场所入口都有严格的安检,每个人都像是半个安全专家。 这种“正常化”的战争状态,才是最让人感到心惊的“真话”。 和平对他们来说不是理所当然,而是需要每天去捍卫的东西。 那些年轻的士兵,用他们的青春,为特拉维夫的“气泡”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三、创业国度?其实是“被逼出来”的天才

全世界都在吹以色列的“创业奇迹”、“中东硅谷”。 我抱着朝圣的心态,去参观了特拉维夫的罗斯柴尔德大道,这里是全球初创公司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确实名不虚传。 一栋栋不起眼的包豪斯风格建筑里,可能就藏着一个估值上亿美元的科技公司。 咖啡馆里,邻桌的人聊的不是八卦,而是 A 轮融资、算法模型和用户增长。 我参加了一个科技行业的交流会,发现以色列的创业者有一种近乎野蛮的自信。 他们敢于挑战任何权威,敢于把一个疯狂的想法立刻付诸实践。 一个做农业科技的创始人,他的项目是在沙漠里用回收的海水种植西红柿,而且产量比普通土地还高。 我问他:“你怎么会想到这么疯狂的主意?” 他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们没有水,没有土地,不这么干,我们就没有西红柿吃。Necessity is the mother of invention(需求是发明之母)。” 这句话,点醒了我。 以色列的创新,不是为了锦上添花,而是为了生存。 这个国家从诞生之初,就面临着极端的资源匮乏。 缺水?他们就发明了世界第一的滴灌技术,用最少的水养活了最多的人口,还把水果蔬菜出口到欧洲。现在,以色列 85% 以上的家庭用水是循环利用的,这个比例全球第一。 缺土地?他们就发展垂直农业,在集装箱里种菜,产量是传统农业的几十倍。 被敌对国家包围,能源被封锁?他们就大力发展太阳能,现在是全球太阳能人均使用率最高的国家。 军事上时刻面临威胁?他们就发展出了世界顶尖的军工和网络安全技术,比如大名鼎鼎的“铁穹”防御系统,和各种你听过没听过的手机监控软件。 军队,成了以色列最大的“孵化器”。 很多年轻人在服役期间,接触到最前沿的技术,尤其是精英情报部队“8200 部队”,出来的人几乎个个都是网络安全和大数据专家,被各大风投追着投资。 所以,以色列的“天才”,是被恶劣的生存环境硬生生“逼”出来的。 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向前。 但这种高科技繁荣的背后,是极其残酷的另一面:贵! 贵到离谱! 特拉维夫连续几年被评为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城市之一,比纽约、伦敦、香港还要夸张。 我在超市里买了一小盒蓝莓,折合人民币快 60 块。 在一家很普通的餐厅,点了一份鹰嘴豆泥(Hummus)和一份沙拉,花了差不多 150 块。 一杯最普通的卡布奇诺,要 30 块起步。 房租更是天价。在特拉维夫市中心,一个 30 平米的一居室,月租金轻松超过一万五人民币。 高科技产业带来了高收入,也把整个物价水平推到了一个普通人难以承受的高度。 我认识一个在特拉维夫做设计师的女孩,她月薪折合人民币三万多,听起来不错,但她告诉我,她每个月付完房租、税和基本开销,几乎剩不下什么钱。 “我们就像在仓鼠轮上奔跑,必须不停的跑,才能维持在原地。”她说。 这种巨大的生活压力,和整个国家蓬勃的创新精神,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 他们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大部分人却活的并不轻松。 这或许是“创业国度”光环下,最刺耳的真话。

四、食物的天堂,颠覆你的中东印象

去以色列之前,我对中东食物的想象,只有三样东西:烤肉、大饼、鹰嘴豆泥。 我错了,错的彻头彻尾。 以色列,简直就是一个隐藏的美食天堂,而且是一种完全颠覆性的体验。 第一站,必须是耶路撒冷的马哈耐·耶胡达市场,或者特拉维夫的卡梅尔市场。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菜市场,那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美食剧场。 一走进去,各种气味就争先恐后的钻进你的鼻子:新鲜烘烤面包的麦香、中东香料的辛辣、腌橄榄的酸爽、鲜榨果汁的甜腻…… 摊位上,堆成小山的草莓、樱桃、无花果,颜色鲜艳的像假的一样。各种奶酪、香肠、风干肉挂的琳琅满目。 我买了一杯石榴汁,老板当着我的面,把五六个巨大的红石榴扔进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压榨机里,用力一压,鲜红的汁液就流了出来,不加一滴水,甜到心里。 以色列的食物,核心在于两点:新鲜和融合。 因为国土面积小,大部分食材从田间到餐桌不超过 24 小时。那种番茄的浓郁、黄瓜的清脆,是我在国内很久没有尝到过的味道。 而“融合”则更有意思。 以色列是个移民国家,犹太人从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回归,也带回了各自家乡的食谱。 于是,波兰的饺子、匈牙利的炖牛肉、摩洛哥的塔吉锅、也门的烤饼、伊拉克的炖菜……在这里大融合,又和本地的地中海风味互相碰撞,形成了一种全新的“以色列菜”。 我吃到过一种叫“Sabich”的三明治,是伊拉克犹太人的传统早餐。一个烤的松软的皮塔饼,里面塞满了炸茄子、水煮蛋、鹰嘴豆泥、以色列沙拉,再淋上特制的芝麻酱和一种叫“Amba”的芒果腌菜酱。 一口咬下去,软、糯、脆、香、酸、甜,各种口感和味道在嘴里爆炸,层次感丰富到让人头皮发麻。 还有一种叫“Shakshuka”(北非蛋)的菜,几乎是每个以色列人都会做的国民早餐。用番茄、辣椒、洋葱熬成浓稠的酱汁,在上面打上几个鸡蛋,半煮半烤,最后撒上菲达奶酪和香菜。用面包蘸着吃,那种酸甜滚烫的满足感,能治愈一切。 在特拉维夫,我还见识了以色列美食的另一面——精致和创新。 很多顶级餐厅的主厨,都有在欧洲米其林餐厅工作的背景,他们用现代烹饪技术,重新解构传统的中东食材。 比如,把花菜整个放进烤箱,用橄榄油和海盐烤到外焦里嫩,端上来像一朵盛开的花,吃起来却有坚果和奶油的香气。 或者,用酸橘汁腌生鱼片,但配料不是青柠,而是中东特有的青梅和辣椒。 这种味觉上的冒险,让人非常惊喜。 以色列人对食物的热爱,是刻在骨子里的。 安息日(Shabbat)从周五日落开始,整个国家几乎停摆,但家家户户的厨房却热火朝天。这是家庭团聚的时刻,一顿丰盛的安息日晚餐,是维系家族情感最重要的仪式。 所以,别再说以色列是“美食荒漠”了。 这里的食物,就像这个国家一样,复杂、多元、充满活力,而且绝对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五、沙漠不等于荒芜,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形态

以色列超过 60% 的国土是沙漠,主要是南部的内盖夫沙漠。 在来之前,我以为沙漠就是一片黄沙,寸草不生。 可当我真的开车驶入内盖夫沙漠,我再次被震撼了。 这里的沙漠,不是单调的黄色,而是呈现出赭石、深红、土黄、灰白等各种层次的色彩,在不同光线下变幻莫测。 地貌也千变万化,有嶙峋的峡谷,有巨大的陨石坑(拉蒙大峡谷),有像月球表面一样的盐碱地。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沙漠中的“基布兹”(Kibbutz)。 这是一种以色列特有的集体社区,有点像我们早期的“人民公社”,但早已发展成现代化的农业和工业实体。 我参观了一个叫“斯德博克”(Sde Boker)的基布兹,这里是以色列第一任总理本·古里安退休后生活的地方。 你能想象吗?在一片年降水量不足 200 毫米的沙漠中央,他们居然建起了一个绿洲。 这里有翠绿的草坪,有结满果实的葡萄园和橄榄树,有现代化的奶牛场,生产的牛奶品质极高。 他们用滴灌技术,把每一滴水都精准的输送到植物的根部;他们利用太阳能发电,满足整个社区的能源需求;他们甚至在沙漠里养鱼,利用鱼的排泄物做肥料,形成一个微型生态循环系统。 他们不是在对抗沙漠,而是在理解沙漠,和沙漠共存。 这种“让沙漠开出花”的现实,比任何创业故事都更让我动容。 这背后是一种强大到可怕的信念和执行力。 当然,沙漠最极致的体验,还是在死海。 从耶路撒冷出发,开车一个多小时,海拔急剧下降,空气变得越来越热,直到你看到那片在阳光下泛着蓝绿色光芒的、平静的像镜子一样的水域。 死海,是地球的肚脐。 海拔负 430 米,是地球陆地的最低点。 因为含盐量高达 34%,是普通海水的十倍,人可以毫不费力的浮在水面上。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水里,身体立刻被一股巨大的浮力托起。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就像躺在一张无形的水床上。你可以看书,可以玩手机,完全不用担心会沉下去。 把富含矿物质的黑泥涂满全身,再在阳光下晒干,据说对皮肤有奇效。 看着周围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像一群快乐的泥人,在蓝天和土黄色的山脉之间漂浮,你会觉得这个世界真奇妙。 但死海也面临着严峻的危机。 由于上游约旦河水被大量截流,加上气候变化,死海的水位正以每年一米的速度下降。 很多曾经的度假海滩,现在已经干涸,露出了巨大的盐坑。 这个古老的、充满神迹的地方,正在慢慢的消失。 这片土地上的很多东西,都美得脆弱,美得让人心疼。

六、刺耳的真话:内部的撕裂,可能比外部的冲突更严重

聊以色列,绕不开巴以冲突。 但在我看来,这只是它最表层的矛盾。 更深层次的、也更让这个社会头疼的,是它内部的撕裂。 最主要的矛盾,来自世俗犹太人和极端正统派哈瑞迪犹太人之间。 我在耶路撒冷的“百倍之地”(Mea Shearim)社区,亲眼见识了哈瑞迪们的生活。 那是一个仿佛停留在 19 世纪东欧的世界。 男人们穿着黑衣黑帽,留着长长的鬓角;女人们穿着长袖长裙,用头巾或假发包裹住头发。他们拒绝现代科技,家里没有电视和互联网。 他们的生活,完全围绕着学习犹太教经典《妥拉》。 哈瑞迪男性不工作,不服兵役,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研究经文,生养后代。一个家庭有十个八个孩子是常态。 而他们的生活,靠的是政府的补贴和海外犹太人的捐赠。 这就引发了世俗民众的强烈不满。 一个在特拉维夫开公司的朋友,愤怒的跟我说:“我在高科技公司 996,交着 40% 的高额税收,服了三年兵役,保卫这个国家。结果我交的税,被政府拿去养着一群不工作、不当兵、还看不起我们这些世俗派的人?这公平吗?” 哈瑞迪的生育率极高,人口正以惊人的速度增长。据预测,几十年后,他们可能会成为以色列的主流人群。 到时候,一个以科技和创新立国的国家,会不会变成一个由宗教神权主导的国家? 没人知道答案。 这种价值观的根本对立,正在撕裂着以色列社会。 除此之外,还有来自不同地区的犹太人之间的隔阂。 从欧美回归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和从中东、北非回归的“塞法迪/米兹拉希犹太人”,在文化、习俗、社会地位上,长期存在着微妙的鄙视链。 还有占总人口 20% 的阿拉伯裔以色列人,他们的身份认同更加复杂。他们拿着以色列护照,享受公民权利,但在情感和文化上,却常常被边缘化。 这些内部的裂痕,像一道道暗流,涌动在看似团结的表象之下。 外部的敌人,能让这个国家暂时团结起来。 但当内部的共识开始瓦解,那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 这或许是很多游客看不到,但却真实存在的、最刺耳的真话。

写在最后

离开以色列那天,飞机在特拉维夫上空盘旋。 我看着下面那片狭长的土地,一边是蔚蓝的地中海,一边是苍茫的沙漠。 城市像电路板一样精密的发着光。 我突然觉得,以色列就像一个被极限压缩的弹簧。 它被历史、宗教、地缘政治、内部矛盾挤压到了极致,却因此迸发出了惊人的能量和创造力。 这里的人,脸上写着一种独特的混合表情:疲惫、警惕、骄傲,又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生命力。 他们吵闹、直接、不拘小节,甚至有点粗鲁,但又有一种在共同命运下的、奇异的温情。 有一次我问路,一个大叔不但给我指了路,还非要拉着我,请我喝了一杯他认为全城最好喝的柠檬薄荷水。 他说:“你喜欢这里吗?这里很复杂,但这里是家。” “复杂”,是我对以色列最深的印象。 它不是新闻里那个非黑即白的符号。 它既古老又年轻,既神圣又世俗,既充满希望又危机四伏。 它是一个你必须亲身踏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感受,才能勉强读懂一点点的地方。 而那一点点,已经足够让你回味很久。

以色列旅行实用 Tips:

安全问题:

以色列总体非常安全,尤其是在特拉维夫、耶路撒冷等大城市,旅游区的治安很好。随时留意新闻,避开任何有冲突预警的地区,比如加沙边境、部分约旦河西岸的敏感区域。机场安检极其严格,可能会被盘问很久,尤其是出境时。诚实回答,不要开玩笑,行李里不要有任何可疑物品。为出境安检至少留出 3-4 小时。交通出行:主要城市间有非常方便的火车和长途巴士。下载一个叫“Moovit”的 App,可以查询所有公共交通信息,非常准确实用。城市内部,公交车很方便,可以用 Rav-Kav 交通卡或者直接在 App 上买票。租车自驾是探索沙漠和北部地区的最佳方式,路况很好,标识清晰。但要注意,在耶路撒冷和特拉维夫市区,停车是噩梦。关于安息日(Shabbat):这是最重要的知识点!安息日从周五日落开始,到周六日落结束。期间,全国绝大部分公共交通(火车、大部分巴士)都会停运。大部分犹太人开的商店、餐厅、景点都会关门。提前规划好你的行程!要么在安息日开始前到达目的地,要么就享受一个“被迫”休息的日子。特拉维夫相对好一些,仍有部分餐厅和娱乐场所营业。阿拉伯人开的商店和餐厅则不受影响。货币与消费:当地货币是新谢克尔(NIS)。信用卡支付非常普及,大部分地方都可以刷卡。建议随身带少量现金,用于市场、小摊贩或者付小费。以色列物价很高,做好心理准备。一瓶水的价格可能在 8-10 谢克尔。穿着与宗教禁忌:在特拉维夫海滩,可以穿的非常随意。但在耶路撒冷,尤其是参观宗教场所(哭墙、教堂、清真寺),务必穿着保守。男性不能穿背心,女性不能穿吊带和短裤/短裙,最好准备一条披肩或围巾,可以随时遮盖肩膀和头发。在哭墙,男女是分开祈祷的。进入男性区域需要戴上门口免费提供的基帕小帽。不要对着正在祈祷的极端正统派犹太人拍照,这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网络与通讯:可以在机场购买当地的电话卡,比如 Cellcom 或 Partner,流量套餐很划算。酒店、咖啡馆、餐厅的 Wi-Fi 覆盖率很高。最佳旅行时间:春季(4-5月)和秋季(9-10月)是最好的季节,天气温和,不冷不热。夏季(6-8月)非常炎热干燥,尤其是在内盖夫沙漠和死海地区。冬季(12-2月)多雨,耶路撒冷等高海拔地区可能会冷,甚至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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