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工:他为何未能长期执掌兵权?
何长工,原名何坤,1900年12月出生于湖南华容。1918年毕业于湖南长沙甲种工业学校,1919年赴法国勤工俭学,在这里他结识了周恩来并保持友谊。1922年在法国加入旅欧中国少年共产党,同年转为中国共产党党员。
1923年初,何长工离开法国到比利时进入劳动大学学习。1924年回国,从事党的秘密工作。1925年在湖南南县、华容从事农民运动工作,创建该地区中共党团组织。这期间他同毛泽东同志熟悉,两人彼此非常欣赏,工作也搞得特别出色。 1926年秋任华容县农民自卫军总指挥,中共南(县)华(容)地委常委兼军事部部长。
“马日事变”后,军阀许克祥通缉他,毛主席为他安全着想,建议他改个名先去外省避一避,主席提议改个永远做人民长工的“长工”。随即他以“何长工”名字到武汉进入了共产党实际领导的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
1927年,何长工投身于秋收起义,并精心设计了人民军队的第一面军旗。起义结束后,他敏锐地洞察时局,毅然紧跟毛主席的脚步,奔赴井冈山。
在井冈山首个农村根据地的创立之际,毛主席深感肩负的压力沉重,于是迫切希望尽快与南昌起义的余部取得联系,以期早日实现汇合,从而壮大我军的声威。
在那个通讯尚不发达的年代,根据地的设施尤为简陋,与外界的联络唯有仰赖人力。经过深思熟虑,主席将这一艰巨的任务交托给了何长工。
1937年10月5日,何长工奉命自井冈山启程,历经长沙、衡阳、韶关等地辗转,终于在年底12月与朱德所率的南昌起义余部顺利实现了会师。
朱德与他相见时,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真是太好了!我们来回奔波,始终未能安定下来。我从报纸上得知井冈山的动态,正打算前来寻找你们,没想到你竟然先到了,真是令人欣喜。”
朱老总随即向何长工透露了部队即将发动湘南起义的计划,并热切期望井冈山方面的支持与协作。何长工闻讯后,即刻启程,火速返回。此后,他始终扮演着朱、毛两部之间的联络桥梁,直至1928年4月28日,两军在宁冈砻市胜利会师。
在会师的那一天,双方原本互不相识,幸得何长工从中介绍,迅速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凭借其卓越的贡献,何长工的职务随之稳步提升。1930年6月,他被任命为新成立的红八军军长,隶属彭老总的指挥下的红三军团。
从上述经历中,不难窥见何长工在早期所享有的显赫地位。朱德、毛泽东、周恩来以及彭德怀等领导人都对他给予了极高的重视。更有甚者,在遵义会议之后,毛主席重新确立了自己作为重要领导人的地位,紧接着便委派何长工担任红九军团的政委一职。
当时,军团级干部已然处于绝对核心地位,林总、聂帅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同样身为军团级干部。若何长工得以正常发展,其晋升上将之位,绝非遥不可及。
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在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会师之后,作为中央直属的何长工,却站在了张氏一方,力挺南进战略,甚至协助张氏对那些在部队中支持中央的干部进行打压。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何长工事后曾坦言:“我跟随张国焘误入歧途,途中充满坎坷与压力,然而最根本的问题在于,我主观上偏离了张国焘的路线。”虽未详述具体原因,但透过其经历,我们或许能追溯其背后的缘由。
导致这一态势的成因,归根结底不外乎两点:其一,何长工心中怀有不满,因在中央红军的长征过程中,红九军团主要担负的是后卫和牵制的作用。
后卫部队承受了极大的艰辛,他们面对着国民党军阀的围追堵截,清剿行动中,红军后卫的伤亡尤为惨重。
经过三渡赤水之战,毛主席指挥红军主力转向南行,继续横渡乌江,目标是向贵州西南端进发,进而直指云南。彼时,四周尽是国民革命军的防线。为了实现这大胆的冒险计划,必须有一支精锐部队在当地乔装打扮,充当主力,以此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红九军团便承担了这神秘的诱敌任务。
1935年3月27日,毛主席与朱老总屡次向红九军团发出电报,指示他们务必牵制吴奇伟、周浑元所率的两路纵队,以确保主力部队的安全行进。
红九军团英勇奋进,中央主力部队在3月29日至4月1日期间,成功实现了对乌江的南渡,巧妙地摆脱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依循既定计划,红九军团原定于4月2日拂晓时分抵达乌江畔的沙土镇,届时将渡江与主力部队汇合。
然而,敌人追击甚急,加之连日阴雨,道路泥泞不堪,红九军团直至2日下午才抵达,相较于预定时间,晚了整整六个小时。
另一边,负责接应的陈赓迟迟未现踪影,遂下令拆毁浮桥,率部先行撤退。因此,当红九军团历经艰辛终于抵达时,眼前却空无一人,他们的失望之情不言而喻。军团长罗炳辉与政委何长工原本打算亲自搭建桥梁,然而敌人已紧追不舍,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先行撤离,另觅渡河之处。
此刻,红九军团已然沦为一支孤军奋战之师,幸赖罗炳辉指挥得当,于打鼓新场成功挫败了尾随而来的敌军7个团,从而赢得了一线喘息之机。紧接着,红九军团通过电台与中央建立了联系,然而此时中央仍旧指示他们扮演疑兵之角。
在毕节与宣威,红九军团声威远播,吸引了大批敌军视线。尽管他们并未与中央主力并肩作战,但中央主力得以顺畅行动,红九军团亦功不可没。
截至5月21日,红九军团终于与中央部队在礼州实现了胜利会师。在这近两个月的独立作战中,他们始终出色地完成了中央交付的各项任务,抓住一切机会打击敌人并壮大红军队伍。在长征的征途中,中央曾向红7军团、红34师以及红9军团下达了近似“舍车保帅”的艰巨使命。
首两部战役损失惨重,几近全军覆没,唯有红九军团在战斗中越挫越勇,实力日益增强。
1935年6月,红一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在懋功实现了胜利会师。为了确保两军步调一致,红一方面军对其下辖的军团进行了调整,将各军团编制提升为军级。其中,红九军团被改编为红32军,而何长工同志依然担任该军的政治委员。
中央机关领导下的军委纵队,以及红1军、红3军,以及由红四方面军所辖的红4军和红30军,共同组成了右路军。而原属红一方面军的红5军和红32军,则加入了以红四方面军为首的左路军。按照原定计划,两路军本应各自北上,然而,在启程不久后,张国焘便凭借其强大的兵力,意图“自立中央”。
因一封急电,中央机关与军委纵队、红一军、红三军即刻启程北进。事出突然,情势紧迫,中央无奈未能及时通知左路军中的红五军与红三十二军。
何长工原本就对多次充当疑兵的做法心生不悦,如今中央部队又擅自行动,使得他的不满情绪达到了顶点。这一点,张氏在其回忆录中也有所提及:“我私自率领一、三军团北上,却未事先通知他们,他们普遍表示了强烈的不满。”
何长工之所以站在张氏一方,除却情感因素,亦因张氏势力雄厚。回顾历史,我们固然知晓北上是一条明智之路,然而身处当时环境中的人们,却难以拥有这样的远见卓识。
在何长工的视角中,中央红军的兵力已锐减至万余人,北上的道路同样充满未知与险阻。相较之下,张氏所领之军八万余人,兵强马壮,前途似乎更为明朗。因此,面对张氏的微弱施压,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妥协。
言辞之间,我们终究只能承认,道路是自己所选择的。历史最终会揭示,何者才是真正的正确。1936年,何长工抵达延安,带着深深的内疚之情,与毛主席长谈了整整两个下午,并自发地撰写了检讨书。
主席并未对他追责,何长工自那以后便不再担任一线指挥职务,转而投身于军事教育和军工器械的研发领域,发光发热,并为之贡献了力量。新中国成立后,他担纲重任,担任了重工业部的副部长。

